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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win 更新于 2003-08-21 13: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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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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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08 15:39 #977
些了很久的文章,差不多情节已经过半。现在才敢贴上来。请大家过目,请多提意见:D。(最好能用砖砸死我的说)
帕尔卡斯之秋第一章
“看到了,在那儿!” 了望台上的水手指着海面对甲板上大喊。
听到这叫声,我知道旅程就要到头了,所以早就离开了那间狭小的仓房和那些倍受大海折磨的同路人,站在甲板上等着看整个大陆最知名的景观。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健美身影,那就是白灯塔,帕尔卡斯城的眼睛。它位于帕尔卡斯靠海突出处的一块巨大岩石上,塔身由白色的硬石堆砌而成,没有使用任何的粘合剂,石缝间紧密得连张纸都插不进去。塔顶据说有火神当年留在人间的魔法火焰,只有在诸神的劫难时才会熄灭,不过现在由帕尔卡斯城法师公会的首席法师看管。
不过看到它船长们就像是看到了美人一样,都叫它“白美人”。只有它的光,才能指引他们穿过满布礁石的航道,平安到达帕尔卡斯的码头。同时也为他们带来源源不断的金币,成就他们的梦想。而现在我也不知道这白美人能否照亮我人生的航道实现我的梦想。
不过它实在很美。港口,水手、船长、货物、小贼、流氓的乐土,也是我半精灵吟游诗人的新生活起点,我把身后的竖琴又往上背了背,踏出了在这儿生活的第一步。五六艘大船井井有条的停在港口边,上百个各种人在其间来回忙碌,这时一个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修长健美的身材,尖尖的下颌,精灵中少见的黑色双眸和炭黑色长发,即使在精灵中也是个无双的美人。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她好像也向我这儿望了过来,那双眼中的柔情即使是爱神吉利海尔见了也定会大惊失色。海斯特斯在上,新的生活新的爱情,生命真是美好!我的手正愁没有美妙的诗歌可以撰写,我的大脑正愁没有绝佳的词句可以思索,我的竖琴正愁没有动人的乐曲可以弹唱,这下以我诗人的才华爱情的火焰就会像“白美人”的火一般不熄。我要歌唱,我要舞蹈,喜悦像是在我心里生了根,爱情像是在我心里开了花,就等那美丽的果实缀满枝头。
但是现在我要过去,到那美人身边去,用我炽热的心将她溶化在我的怀抱里,把那美妙的一瞬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让开,让我过去。”我分开人群艰难的向我的爱情奔去。
“找死啊!”
“奔丧啊!小畜生。”
“急什么!急。”
我的爱情我怎么会不急!
“让一让,让一让!” 心已经飞了过去,而身体却离她千里。
“白痴!你没长眼啊!” 我刚要从一个背着巨剑的人类身边挤过时,他突然大叫起来。
“半精灵杂种!你踩了我的脚了!” 咆哮,荒原战士的标志。
“我有急事,让我过去,很急!让开!” 边说我边想从他高大的身边溜过去。谁知他一闪身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一闪身从他的腋下滑了过去,刚想躲进人群,就感到背包被人一把拽住,人向后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人像山一样立在了我的面前。“小杂种!踩了我脚了!” 说着一把把我提了起来。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他来,穿着锁甲,头上没戴头盔,一头人深棕色的头发像飞舞的战旗,他拽着我的衣服把我拎到他的面前。其实他只比我高一个头,我的脚尖还能挨着地。近得连他嘴边的胡子都一根一根历历在目。这时边上的闲人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
“你起码要道谦!” 又咆哮,天啊,耳朵都聋了。这次连他的小舌头我都能看见。我偷眼想看看我爱的美人在那儿,可哪儿还有她美丽的倩影。现在眼前只有一个长着胡子的蠢男人,还在吵着想听一声对不起,就因为他!让美人儿连影都没了,而且他竟敢骂我是个半精灵杂种。
“对不起,我没有看到阁下的贵足置于此处,” 说到这儿我挣脱了他的双手,正在整理被弄乱的衣服,“要不也不会让您的心灵受如些重大之伤害。”
“我在这里向您表示十二万分的深切谦意,” 说着趁他看着我的脸时,又用脚后跟狠狠的踩他了一脚,把他痛的直跳。
“记住,没人敢骂我半精灵杂种!” 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时人群里一阵哄堂大笑。这笑声大大的刺激了我的表演神经。“好!我接受你的谦意!可我的剑和我的脚不同意!” 说着他拔出了剑,那是一把打造精良的双手巨剑,也许能把一只食人魔当头劈开。但我并不是个愚昧的食人魔。
“真对不起,这是我们道谦的习俗,我刚下船不久不知民风将您冒犯,敬请原谅。” 说着弯下身鞠了个躬,起身时伸出了我的右手,“我想这是你们的习俗吧。”
他先一愣,然后缓缓伸出手,当两只手握在一起时一股强大的电流就从我的手他流进了他的身体,连锁甲的间隙都闪出了银色的电弧。又是一片大笑声。其实在我弯腰时,就悄悄念了电爪术。“这就是我对你的再次道谦!以后别像个兽人一样狂吠!” 我看着他烤焦的头发狠狠抛出这两句话。
“好吧,今天就让我们来打一架。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他晃了晃被电晕的头又握紧了剑,“我要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来第一天就要打一架了,现在我俩已被人群围在当中,只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也抽出了长剑。他握紧巨剑的指关节都发白了,这里的本地人喜欢长剑和盾的武器组合,像他这样不要命用双手剑的应该是来自北方大荒原的狂战士。以前帝国精英卫队里大都是来自荒原,当然是在解体前。我虽然也掌握使用刀剑的方法,但要和一个狂战士对阵还是心里发毛。看来战斗技巧的差距只能用智力来弥补。
他横握着剑,双眼中散发出一股狂野的光芒,像冬夜原野上的野狼。锁甲上的破损和剑刃上的缺口就是他战功的勋章。就在此时他突然挥剑前冲,一剑向我的腰间横扫而来。我赶紧向后一跃,剑尖擦着我的腰带而过。我想借着这当口反击,谁知他手腕一转,反手一剑再次袭来,闪已来不及了,只能用剑来挡,“
2003-01-12 01:01 #14462文笔很好,不过有些句子没有修改好,例如:
1、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他来,穿着锁甲,头上没戴头盔,一头人深棕色的头发像飞舞的战旗,他拽着我的衣服把我拎到他的面前。
建议: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他来。他穿着锁甲,头上没戴头盔,一头人深棕色的头发像飞舞的战旗。他拽着我的衣服把我拎到他的面前。2、自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被她俘虏了。
建议去掉第一个“我”。3、我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并偷眼看了看城主身边的人,大多是我不认识的,但我惊奇的发现了几张熟面孔。
这里的“并”前面不宜用句号2003-02-27 18:38 #14463帕尔卡斯之秋 1~6章” class=”bbcode_url”>http://www.trzj.org/bbs/showthread.php?s=&threadid=3405
第七章
命运是难以琢磨的恋人。从来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本以为命运会为我灰色的生命带来几缕金色阳光,谁知这只是暴风雨的间隙罢了。几天后我们再次为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所震惊。如果说能在他乡遇到挚友是一种幸运,那在他乡遇到仇敌是又什么呢?当我再一次见到久违的魔法船时就情不自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幽灵,它是幽灵,就是幽灵。它在早晨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头顶,简直是对于我们的一种无情嘲笑。它和我在帕尔卡斯见到时的一模一样,孤傲的漂浮在我们的头顶,以它巨大的阴影笼罩我们。我能看到离船不远处阳光撒在海面上的点点反光,自己却不得不呆在阴冷的影子里。那种无情的压迫感是不能用普通的言语表达的,那种压抑,那种恐惧,那种无助是普通人所不能想象的。他不会是从阴冷的地狱里冒出来的吧?
几个水手正在清理几具尸体,我一眼就发现其中一个是上次问我能不能再唱一遍《在你的阴影里》的那个年轻了望员!拨开几个挡路的人,我冲来到他的尸体边。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写满惊恐,无助从空洞的双眼中倾泻而出,张开的大嘴里满是不安,只有麦色的头发露出了几分死者应有的安详。
“他怎么了?”我问身边的人。
“他死了。”回答像荒原吹来的风一样凄凉。
“我,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悲伤不知不觉爬上我的心头。
“他们杀了他。”那个船员小声说,但这并不能掩饰住悲伤。
“为什么?他还是个孩子。”我吼道。
“也许是为了吓唬一下我们。” 说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听到一颗心在哭泣。我抬起头,看了眼头顶的魔法船。然后低下头再把视线移向周围的人。无助感像魔鬼的触角一样在人群里摸索前进,忧伤从一张脸蔓延到另一张脸。这些与大海为伍多年的人在惊淘骇浪面前都不曾低下过高贵的头颅,在电闪雷鸣下都不曾眨一下眼睛,今天他们却因头顶挥之不去的阴云而恐惧。我伸出手想为他把眼闭上,但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再也闭不上了。眼前的景象让我无法忍受,我站起来身不再看这个已经离我们而去的年轻人。
我默默来到刚走出舱房的伙伴身边。他们几个的表情比其他人好不到哪儿去。
“你们都看到了?”我问他们。
“嗯,可怜的孩子。”法雷尔口中轻声念道。
“伊格纳,你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是魔法?”我问。
伊格纳点了点头说:“一种幻术系魔法,他是被自己吓死的。”
“又是魔法!该死的魔法!”法雷尔不顾伊格纳的白眼开始自顾自嘀咕起来。
“他是个好人,真可惜死的……”凯林转过身背对我们喃喃的说。
“你们除了杀人还想干了什么!”我忍不住内心的悲痛对头顶上的船大吼起来。
“他们想要你们。” 船长老弗林的声音把我的声音压到下面。
“什么?他们想要我们?”我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
老弗林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我。
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用通用语写道:
我们希望和平解决这件事。
请把在你们的乘客交给我们,你们就能安全离开。
我们会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
但我们中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信的末尾盖着个红漆纹章,红色的蜡像一滩刚流出的鲜血。
我把信递给身旁的伙伴,抬头看着船长的脸希望从他的脸上能找到些我想要的答案。
“这是他们派人送来的?”凯林问了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可以这样说,”船长停顿了一下,“他们派……”
“哇!”一声刺耳的鸟叫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时我才发现船头上站着一只乌鸦。它比普通的乌鸦要大些,黑黝黝的身躯在阴云中隐藏的天衣无缝。时不时的转动一下娇小的头颅,用那闪着鬼异的光芒如红宝石般的小眼睛打量四周。它好像发现我们在注意它,得意的拍了几下翅膀,接着又开始无聊的清理起羽毛来。
凯林大概被它轻蔑和傲慢惹恼,顺手掏出把匕首想扔过去。可他刚起抬手就被伊格纳拦住。
“干吗这样?”出人意料之外,说这句话的是站在凯林身边的法雷尔。
“它不是普通的乌鸦。” 伊格纳以他一贯的口吻回答。
“那它是什么?”凯林推开伊格纳用来拦他的手,用匕首指着那鸟说。
“他是魔法生物,一个法师的使徒。”
“那又怎么样?”法雷尔没好气儿的问道。
“算了,别为这个吵架。”我见他们又要吵起来忙说。
“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吧。”凯林说着指了指我们的头顶。
我苦涩的笑了笑,我们是不该在危险面前惊慌失措。
“你打算怎么办?”也许是我们的声音太大了,现在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侯爵大人都被惊动,走出他的房间。
“你打算怎么办,船长?”他见老弗林没有回答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还没决定。”过了一会儿老弗林才缓缓的说。
“你是说这次要让大家决定?”凯林问道。
在船上只有事关生死的大事才由大家共同决定。
“难道我们不能逃吗?”法雷尔问。
我转过头望着船长,那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好像顿时老去不少。他无奈的摇摇头说:“孩子,我没办法,现在海面上没有风。如果单靠桨,我们就是费尽所有人的力气也是肯定逃不出飞行怪物的控制。”
“看来只有把你们交给他们,这一条路。”
“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平静的说,“毕竟船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们说好的,你要把保护我并带我到达目的地。我是付过钱的客人。我不会走。”侯爵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要保住我的船和我的船员。”老弗林虽然不想多说话但还是做出了回答。
“那我留下,送他们几个走?”他指着我对船长说。
“不行,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手里,你要问他们。” 老弗林指了指他周围的船员。
水手们纷纷躲避侯爵的目光,表现出一幅不悦的样子。
突然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起先很轻后来渐渐变的响起来:
“我其实很想诗人和他的朋友留下!”
“我也是!”
“但是如果他们不离开,我们就……”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我愿意为了你的歌声而战。”
“还有你朋友的巨剑和魔术!”
…………
这时侯爵的脸色肯定不会好看。“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有约在先。你不能反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难到精灵都是这样的?”法雷尔飘了眼凯林,轻声嘀咕了一句。
凯林听到这话,只能无辜的耸了耸肩。
“听我说,大家听我说,好吗?”我对水手们说。
我又重复了几遍,他们的议论声才小下来。
“我想让你们知道,我很感激你们说过的话。我们也很希望能和你们待在一起。但是我已经不能与你们一起航行了。”我大声说以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他们突然间变的鸦雀无声。
“这是我的道路,需要我自己走。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失去任何一个朋友,虽然已经有人离开了我们,”我望了一眼我的队友接着说下去,“我会一个人跟它们离开。”
我的话不但吓到了我面前的水手,也让我的同伴吃了一惊。
“你不能这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别忘了我们是伙伴。”法雷尔的声音总是那样坚定,就像他手中的剑一样。
“是啊,我不会让你去承担本该由我承担的则任。”伊格纳的话里透出异常的平静。
“既然这样,我也不会让你走。”最后凯林说。
“诗人,我不会让你走。”
“你们要留下。”
“别怕他们。”
“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力量。”
…………“等等,请等一等下!他们说过。要我们的所有乘客,也就是说他们要你们五个。” 船长老弗林提醒道,但眼睛正在逃避着我的目光。
“包括侯爵大人。”接着他又补上一句。
“不,我不去!” 侯爵把头扭向一边,冷冷的抛出一句。
“大人,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为我们而牺牲。我们还是在没有再流血前离开的好。”我在言语中尽量表现的克制。
他虽然回答了我的话,但却也没多看我一眼。
“大人,请您为大家考虑。”我几乎是在求他。
“为大家,谁是大家?你还是我?你和我本来就不同,你是个半人!我是个精灵,而且是个贵族,我需要考虑的只有精灵本族的利益和我家族的利益。你当然不在我的考虑之列。”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
“这些人呢?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必要为我们而死。”我指着我身边的所有人对他说。
“这与我无关。”他的言辞中的冷酷像刀一样划破我的心。
“你还是不是精灵?!”我彻底愤怒了。
“我当然是,但你不是。你要清楚这一点!”他指着我的脸继续一字一句的说。
“你简直不是人。”我冲他吼道。
“我当然不是人,但你只能算半个人。而且你这个半人还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高贵的精灵。”他的脸上洋溢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
“哼,你?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够了!”法雷尔大吼一声冲到我们之间,“我问你,到底决定了吗?”
“我早就决定,我死也不会离开。” 格斯齐尔维斯侯爵毫不迟疑。
“孩子们,看来你们需要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老弗林打断我们的话,“根据我们海盗的规矩当舌头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就用刀剑。”
“让我来!”法雷尔拔出剑大声喊到。
“不!”我按下他的剑说道,“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相信我!”接着我有补上一句。
“那就由你来!接着剑!”听到我的这句话,船长弗林把他的斗剑扔了过来,“别忘了我的教导。”
法雷尔虽然还想说什么,但并没说出口。
我下意识的接住剑,这就意味着不得不与他进行决斗,但我的手并没有做为战斗的做好准备。
“可是,我望着对面的侯爵,”希望尽量避免将要到来的战斗,“可是我答应过一个人。永不与你战斗。”
“一个人?为什么不说出她的名字,你害怕了吗?她去找你了。是吗?是在我起航的短短一段时间里,她都等不急去见你了?她投入你的怀抱了?而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话音刚落他就一剑向我砍来,“让我的剑来解决这最后的小问题。”
“我不能违背自己许下的誓言。”我向后一跳躲开他的一剑。
“这样很好,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他接着又挥出一剑。
我边躲闪边对他说:“我不希望这样。”
“我知道你希望怎样。来呀,别像个懦夫。没想到那个骚货竟然会喜欢上你这样一个懦夫。”他在挑拨我。
“住嘴,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她。”他的话比他手中的剑更加能够伤害我。
“你生气了,你这个半人竟然还会生气。她就是个骚货。”露骨的侮辱。
“我不会让你再说一句。”
“她干这事又不是一次两次。她到那里都会引一大帮人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围着她转,你只不过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他再次攻过来。
心中的怒火已经如同火山一般喷发。我决定不再逃避。
“请原谅我,亲爱的。今天我是为了您而战,不是为我自己。但我还是不会杀死他。这是我答应你的。”
“哼哼!”他停下手冷笑一声。
“她对我说过不要让你受伤。我将会在一首诗的时间里战斗,如果我在这期间里不能取胜,就自动认输。”
“诗人,我都快忘了,你还是个蹩脚的诗人。如你所愿,来吧!”
我边回击他的进攻边唱出诗的第一节,并以自己的动作配合诗句。
挥出的剑不能改变
战斗的价值
流出的血不能改变
死亡的力量
在你眼前
我不断战斗
你连连进攻
我连连后腿
我其实不想决斗在他犀利的剑锋之下,我处于被动。我连连后退,人们在我经过的地方快速闪开。耳边满是金属撞击发出的响声。我稳住脚步,准备发动反击并念出诗的第二节。
疯狂战斗不能改变
善良的双眸
致命死亡不能改变
忠贞的信仰
在你眼前
我不断战斗
我连连反击
你连连躲闪
我其实不想决斗我的反击打乱了他的阵脚,现在他开始后退。我的反击虽然凶猛,但由于我根本没想伤到他,所以他全都抵挡下来。他一横剑架住我的一招,两把剑紧紧架到一起,本来很激烈的战斗突然进入僵持的状态。趁此机会我吟出诗的三节。
在你眼前
没有正义
在你眼前
没有善良
在你眼前
只有迷雾
在你眼前
只有仇恨
我其实不想决斗他狠很瞪了我一眼,说:“你还是留着点力气,为自己收尸吧。”说完他又挥剑向我杀来。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边回敬他的进攻边唱出第四节,也就是最后一节。
眼睛和心灵
都被蒙住
双手和长剑
都被束缚
我虚晃一招
你的武器脱手
我其实不想决斗我故意在他的面前露出一点破绽,把剑放的比往常底了些,显现出一副疲劳的假象。他认为有机可趁。一剑就向我看似毫无防备的腰部横砍而来。他的这招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剑尖微微一甩直奔他握剑的手腕而去。他想收住自己的手已经来不急了。但我并不想扎透他的手腕,我往后一个小跳跃,接着剑锋一转斗剑纤细的剑身如蛇一般缠上他的长剑。然后一抬手,他的剑便脱手而出。在空中无力的旋转几圈后落回甲板上,发出钢铁特有的清脆响声,那响音单调而沉闷。正赶上我念出本诗最后一句的最后一个词的最后一个音节。配上他惊愕的表情让我不忍多看一眼。
剑装饰的再漂亮也无法真正帮助你击败敌人。
“看来你是铸定要跟我们一起走。”说着我把手中的剑收回鞘中,然后转身向船头的乌鸦走去。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的表情。
“小心!沃德!”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凯林的报警声。
我迅速的转过身,只见寒光一闪。两把闪亮的匕首掉在地上,我认出其中一把是凯林的,另一把上刻有精灵贵族最喜爱的月亮徽章。侯爵痛苦的蹲在地上,右手腕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左手为了止血紧紧握着受伤的地方,但鲜血仍从他的指缝间冒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一滴滴的淌到甲板上,形成块块酱红色的凝结。
我看着他,他的眼中燃烧着莫名的怒火。我向他伸出手说:“你不必这样?”“你从不明白。”说着他又那只沾满血的手从他的靴筒里又掏出一把匕首。黏着鲜血的匕首向我直刺而来。
这么近的距离上没人能够成功躲闪。
当我正准备等待冰冷的金属刺进我的身体中时,一条黑影从旁边冲过来。是法雷尔!他一下就把受伤的精灵撞出去,精灵的身体被撞到船舷上。也许是力量太大,也许是船舷实在太低,他的腰的顶着船舷,身体向船外翻去。恐惧和无助爬满他那张精灵特有的精致面孔。他的身躯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消失,就像慢动作,一点一点的,直到最后整个消失不见。这时候,我听到两个声音,一个是他落水的沉闷响声,另一个是他用来捅我的匕首落地的清脆声音。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匕首,它在地上来回摇摆像是不平于它的宿命,把手上还留着血污,而闪亮的剑刃却嘲讽似的反射着些许光芒。耳边它落地的声音还在回荡不绝。往他落水的地方望去,那里空空荡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冲过去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希望能在水面上发现他的些许踪影,但看见的只有一圈圈还未完全平复的涟漪。
他掉下海时身上还穿着那件做工精美的精灵甲,而且已经那么长的时间了,看样子是不可能浮上来。我看着法雷尔,是他把侯爵撞下海去,也是他在刀口下救了我。四周的人都一声不吭,世界像是在此时停顿了。我漠然的走回原位,拍了拍法雷尔的肩膀,弯下腰逐一捡起地上的武器。把凯林的匕首丢还给他,他一声不响的把匕首插回原位。然后我小心的把侯爵的那把匕首挂在自己腰带上。
这时伊格纳走到我的身边轻声说:“这是没办法的事。”
这是没办法的事,也许只能这样解释吧。
但他的失踪仅仅是我们恶梦的开始。当我们呆立的时候,我听到翅膀的拍击声。那只带来死亡的鸟已经变的极其不耐烦,它不停的拍动翅膀,红色的小眼睛迷成一条细缝,像是在嘲弄我们的所作所为。不久它飞快的突然窜入空中,伴随而来的是声声刺耳的怪叫。这声音犀利而阴森,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是死亡的信息。
我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异样,它在微微颤动。我看了看依格纳,他也在看着我。他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些答案,而这也是我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的。是魔法!我抬起头,希望再寻找一下那只鸟。但哪还有它的踪影,它像是凭空蒸发了般。我四下张望希望能再发现什么,但原来在我身边的阴影正在变浓,原先可以看见的阳光彻底消失了。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惊恐,它像荒原上的野草一样开始疯长。我又看了看法师,他满脸的无奈。“他们在干什么?”船长问到。
“不知道。”我下意识的回答。
“一种魔法。”伊格纳答道。
“你有什么办法干扰他们吗?”
“我根本认不出他们在放何种法术。”他的言语中满是失望。
“他们想干什么?”法雷尔问。
“他们失去耐心了。”法师回答。
“他们要干什么?” 法雷尔接着问。
“你还不明白吗?他们要把我们都干掉。”凯林大叫起来。
“到了这一步,只有往前走,”船长老弗林的声音高傲而坚定,“孩子剑你留着吧,愿我的灵魂最终得到它应有的价值。”
愿我的灵魂最终得到它应有的价值!这句话在这片大陆上只有将死和临死的人才会说!我身边的人继续保持死一般的沉默。他们静静的抬起头,手中紧握着能身边能找到的任何武器。
第八章
我们在等待头顶的威胁,但是威胁并没有马上到来,好像在测试我们的忍耐力。空气在凝固,呼吸变得沉重,手脚开始麻木。
一丝寒意侵袭了我那早已经麻木的感官。我发现我脚下的影子在动。我的意思是我的影子自己在行动,它脱离我了的控制自己独立行动!一开始它只有一部分在微微的抽动,接着头部就像吹气球般鼓涨起来,然后肩膀也变的丰满起来,此后双手也从平面变为立体并伸到空中,最后它扭动着身体来,像是个刚睡醒的人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原来,我是说正常情况下影子应该是在地面上平板式的一块,现在它却像一个活人一般立在我的眼前。它浑身漆黑一团,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的反射,虽然大体上保留了一个人的大致形象,但是脸上没有五官的踪影,黑呼呼的两条尖细长肢体从身体两侧伸出看来是手臂,顶端还隐约可以看到长长的尖爪子。黑色的影子在我面前静静的站着,好像当我打量它的时候它也在打量着我。
声音在我的耳边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不停的敲击耳膜。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自己的影子会摆脱自己的控制?不,不!别害怕,别害怕!它只是我的影子而已,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一个影子,它只是一个影子,它不能拿我怎么样,它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它慢慢的开脚步向我走来,脚步是如此之轻,以至于完全没有声音。它的脚下空空荡荡,缺少了些什么。那里缺少的是影子的影子,像是对我的无情嘲弄。我知道我不会害怕,我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胆小到害怕自己的影子。那我手里握着的剑肯定是变重了,要不我的手怎么会颤抖不已。
它又走近了一步,时间在我的身边凝固,它迈出的每一步都像重重的踏在我心里,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同我身边的寒冷一样在我四周疯狂泛滥。浑身肌肉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而变坚硬,浑身上下连眨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消失无踪。双眼紧紧盯着那个影子,看着它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我必须做些什么,我必须做些什么!不能让它再接近我,不能,真的不能!我张大的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我的喉头在无助的上下运动,吞咽着早以不存在的口水。身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极度绷紧,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颤抖。好像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为眼前的恐怖而颤栗。他在向我步步逼近,我就像块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他来到和我咫尺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漆黑并且毫无表情的脸探过来,如果那个玩意儿可以称的上脸的话。他在欣赏我的恐惧,从我的恐惧中得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快乐。就像野兽在用餐前都要玩弄一下他的猎物。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它的表面是如此的黑暗,周围所有的光线都被它吸收,所以你在它的脸上看不到五官。但是我分明感受到它对于血肉无尽的贪婪,变态的快感和对我无情的嘲弄。它很满意,它很满意今天就能了解我弱小的生命。而它,我的影子今天就能将曾经束缚它的主人吞噬。它缓缓的抬起一只爪子,我甚至看见爪子上放出的点点寒光,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胆敢出现在身边的光线。我好像听见它得意的喘气声,以及迫不急待时磨牙发出的尖锐吱吱声。
它的利爪会带着呼啸划进我僵硬的躯体,鲜血会流出来淌到甲板上,喂饱他嗜血的灵魂。死亡如此的贴近。至少,至少不能让它太轻易的就得到我的血肉,我心想。勇气,也许是勇气吧,又使我恢复了力量。至少要让它知道面前是根难啃的骨头。我的手不再颤抖,心不再被他迷惑。我大呵一声,这声音吓到了我自己,也吓到了它,使它往后腿了一步。虽然只是让它迟疑了一下而已,但对于我已经足够,抓紧这机会往后小跳一步离开它利爪的攻击范围。它意识到嘴边的肉想逃走,立即挥出一爪但打了个空。不停摇晃着黑色的头颅表明它十分气恼,接着一伸爪子又再次向我扑来。我侧身躲过这下虽然迅速但是时分鲁莽的攻击,同时抬剑就刺它的手臂。剑深深的没入它的身躯,但是我的手丝毫没有感觉到剑击中了什么东西。它的身体是虚无的!难道是他的鬼计!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来不急了,它的另一只手已经接触到我的前胸,一股强烈的寒冷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使它几乎停止跳动。我从他身上拔出剑,下意识的向他的手砍去。这次我好像命中了目标,它的脏爪子在我的剑锋之下痛苦的扭动起来。这次的感觉虽然和上次想同,但是从它痛苦的样子上看应该是击中它了。我挣脱开他的掌控,又往后退上几步。
“我可是块会咬人的肉。”我从嘴里轻轻吐出这几个字,也不管它是否听的见。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震怒,还好他不会叫,否则叫声肯定十分难听。但是我的行为也使它知道低估了我的实力。我只能希望老佛林传授的剑技能够在这里派上用处。
他又张开爪子向我扑来,但是这招对我没有多大的用处。我又侧身闪过,但是这回没上次那么简单。它的前肢和上半身被我闪过,但紧接着它就双手着地后以双腿借着向前扑的力量向我的胸口猛蹬过来,我忙身向后倒好不容易躲过。趁他立足未稳之纪,我的利剑又向他刺去。但他向后一跃闪过我的一剑,现在他四足着地不像个人反像条伺机扑向猎物的野兽。它刚稳住身体就又向我猛扑而来,闪是来不急了!我挺剑就是一个突刺,心里祈祷着这剑能使它收住脚步。但它毫不理会我锋利的剑刃反而跳了上来。斗剑穿透了他的身体,同样手上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刺中空气中一样。我盯着它的脸,希望从那张没有五官的球上发现我所希望的痛苦表情,但我什么也没找到。它趴在我的身上,无光的黑色皮肤紧贴我的身体,从我的身上吸取他渴望已久的温度和力量,留给我的只有无穷的寒冷和虚弱。我反射性的疯狂用剑捅它,希望能把他从我身上赶走。他的双爪子同时向我的头挥来,我条件反射试的一扭头躲过一只但另一只划破了我的面额。温热的血流了出来,这更激发了它的兽性,攻击越加猛烈了。我只能在他黑色的死亡怀抱里苦苦挣扎。
这就是死亡的气息,这就是痛苦的怀抱,这难道就是生命的终结吗?我边下意识的抵抗边想。如果攻击再对它不一定起作用,那我还死命的攻击它干吗?不如放弃,来个痛快的了断。不行,我不能死,我的生命不能在这里匆匆结束。生命是不允许被浪费的,精灵的话悄然来到我的耳边。必须挣脱,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死亡还远着呢!求生的意志像洪水一样流遍全身,蹲时两人扭做了一团。我攻击它,它也攻击我,毫无章法可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精疲力竭,它也渐渐不动了,如同一片黑色的云漂浮在我身前。但我感觉的到他的虚弱,它的力量在消散。难道我战胜了它?我停下手中的剑,看着它。它先前的凶狠样荡然无存,变的像是精林树丛中的晨雾一样在我的手中缓缓消散。最后我身边什么都没剩下。看看手中的剑,剑上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能留下,既没有刀剑互击留下的痕迹,也没有敌人暗红色的血痕。我甚至怀疑刚才的战斗是否真正发生过。也许只是我的幻觉,但是脸上和身上的伤口提醒我这并非仅仅是我个人的幻觉。
听觉又恢复了,周围的嘈杂声顿时将我包围。它们也提醒着我身边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法雷尔正和一个巨大的影子作战,也许是他的影子。巨剑在空中狂啸疯狂的砍向敌人,但和我一样有时没有什么效果,但他仍不停的挥剑。这使得他眼前的影子受到更多的伤害,但他也显露出一丝疲态。这时另一个影子出现在他的身后想偷袭他。我大叫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喊了什么,就向它冲过去。但几个红色的光球已经先我到达,全部命中怪物的后背。怪物痛苦的抽搐着,我开始庆幸它不会发声,要不我就必须忍受撕心裂肺的嚎叫。不用会头我就知道这是谁干的,只有我们的法师伊格纳。怪物受到魔法的攻击造成它片刻的迟疑,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法雷尔机警的回身就是一剑,横穿了怪物的身躯,却没对他造成伤害。但他迅速以自己的力量收住向下砍出的剑身,猛一转手腕以另一侧的剑锋再次像它砍去。这次那个影子就没那么幸运,剑锋切开了它漆黑的躯体。它妄想以自己的双爪挡住正在切削它身体的巨剑,但巨剑连它的双爪一起切了下来,把它硬生生剁为两段。怪物破损的身体渐渐的化做雾气,回到空气和阴影中去。
但是战斗远未结束,本来被法雷尔攻击的影子,因为他的转身反而来到他的背后。正想挥爪享受一下温热的鲜血,但他马上就会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天真。一把黑刃的短剑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它惊愕于为什么有人只一击就伤到了它时,而一柄扎进它“脸” 匕首很好的回答了它提出的问题。那是凯林拥有的诸多匕首中的一把。这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盗贼,一手轻巧的挥舞着短剑,另一手握匕首,不停的对怪物进行攻击。在它身上划出了不少伤痕,虽然有些没有实际的作用但是至少赢得了机会和时间。
最后一击总是等待战士。法雷尔回过身,巨剑也跟着回转过来,带着风声,带着喊声,带着死亡的气息,剁向怪物的身躯。无尽的愤怒化做强大的力量灌入了怪物的体内,剑锋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它斩断。我甚至怀疑这一击能毫不费力的切断奔流的大河。我好像听到了痛苦在爆发,影子被他的这一击打的粉碎,没留下任何碎片,其实他本来就留不下什么碎片。狂战士因他的胜利而大声狂呼不止。
但是战斗远未了解。有数个影子有在从我们身旁聚拢来。我们不得不聚拢起来,互相保护。
“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背后的伊格纳。先在我们四人几乎背靠背。
“幽影,一种不容易对付的怪物。”
“什么?”法雷尔喊到。
“普通的武器是伤不了它们的,只有魔法武器才行!” 伊格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即使是魔法武器也不一定能对它造成伤害。”
“有什么好办法吗?”凯林问到。
不可否认,敌人的数量在增加。它们想干什么?我透过它们之间的缝隙向外望去。希望发现是否还有人像我们一样坚持战斗。船员不可能像我们一样拥有魔法武器,所以他们抵抗不了多久,但是有几个人在船长老弗林的带领组成一个有效的防御圈进行着顽强的抵抗。老弗林受伤的手里各握一把海盗惯用的弯刀。鲜红的血从他手上缠的白色绷带里渗出来几乎把手和刀柄粘在一起。围住他们的幽影比围住我们的多的多。这时,他们中的一个战士被几个幽影从战斗集体中分割开,虽然他的伙伴想在他被包围前赶去救援,但是几个幽影硬是封住他们救援的路线,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自己的同伴陷入重重包围。那个被围困的人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希望,于是挥舞着弯刀奋力砍杀,但这只是暂时让敌人离自己远些罢了。僵持了几秒钟后,身后的几个幽影就耐不住性子扑上来,当他回头迎击的时候,正面的怪物也杀过来。七八个尖利的爪子从不同的方向扎进他的体内,虽然如此他却仍然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甚至连他的表情都不曾改变一下,但手中弯刀不听指挥的落地宣告了他生命的终结。渐渐的最后一丝力量都被幽影完全榨干,他的身体无力的倒在甲板上像只废弃的空麻袋。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最可怕的总被留在最后。
只是一会儿工夫,他的尸体又开始动起来,好像生命又回来了。那已经毫无生气的身躯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在变异!躯体变成纯黑色,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四肢极度扭曲并且长出长长的利爪。不久他的脸也从地上僵硬的抬起来,那是一张漆黑的脸。五官完全消失,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接着他爬起身,已经变的与他周围的幽影完全相同。他彻底变成了一只幽影。一只新的幽影!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几个几乎同时问出这个问题。
“他变成了影子的衍体。一个新的幽影,一个影子永远的奴隶,一个无情的怪物。”法师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就是它们变的越来越多的原因?”凯林问道。
“是的,他们每杀一个人,都能把他变成一个新幽影。”伊格纳边赶走一个向他攻击的敌人一边说。
“那我们怎么办?要想个办法!”法雷尔逼退了两个冲过来的幽影后说。
“我们冲出去!”我躲开利爪的致命一击后低声吼到。
“往哪里冲?”凯林边和两个敌人周旋边问,虽然两个怪物把他夹在当中但它们对于敏捷的精灵没形成应有的威胁。
“我们和船长他们汇合,那样人多,可以多抵挡一下!”我反手刺出一剑,将我面前的敌人刺伤,“也可以多想点办法。”
“听你的!”是伊格纳在说话。几个燃烧的火箭随这咒语的吟唱在他手中出现,接着就向几个不同的敌人射去。
“为了瑟尔!”法雷尔大喝一声率先冲进敌阵,我们随后跟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呼唤战神的名字,随着这一声宏亮的呼唤他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巨剑在空中呼啸发出犀利的破空声,剑锋化做一道银亮的光弧使面前的敌人不得不向两边闪躲。我甚至害怕他的剑会挥舞过头而伤到我们。幽影们并不是简单的躲闪,它们想避开狂战士的手中的利刃从侧面对我们进行攻击。事实上这里等待它们的是我手中灵巧的斗剑和凯林手中飞舞的短剑和匕首。虽然有些攻击没有造成的伤害,但是已经使它们不能靠近。我们身后是断后的法师,他挥舞手中的法杖向怪物群里丢出道道魔法,使它们陷入一场混乱。没想到我们第一次配合就如此默契,在幽影组织起有效反击前我们已经冲到船长的队伍所在的地迅速加入他们的防卫圆环之中。
“怎么样?”我擦了擦汗问老弗林。
“很不好,我们拥有的魔法武器不多。损失了不少人。”他边用伤手抵挡敌人的进攻边说。
“这也是它们越来越多的原因。”这是伊格纳的声音。
“可以这样说。”船长苦笑了一声。
“老头!有什么好计划吗?”凯林说道,说完又把短剑刺进一个幽影的体内。
“它们好像不急着进攻,”老头顿了一下接着说,“好像另有图谋。”
“什么?”法雷尔劈开一个另人厌恶的黑家伙后问道。
“他们在争取时间。” 伊格纳说。
“什么?什么时间?”法雷尔大声问。
但接下来的一声巨响回答了他的问题。声音来自船底,伴随而来的是哗哗的水声。
“妈的!” 一个水手骂道,“妈的它们把船弄出了一个洞。”
水灌进底舱,船开始倾斜。我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在倾斜的甲板滑倒,摔到甲板的另一边去,还好身边的人把我一把抓住。但也有不幸的人滑了出去,马上被幽影彻底吞噬。
船就要沉了。我们的船就要沉了!
我看着年老的船长,他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但依然拥有昔日的自信。
他的眼睛好像在对我说,放心!我会有办法的。
船又倾斜了几度,在甲板上站立的难度也随之增加。但我们仍然在坚持。一定要想个办法。
“跳下去!” 老弗林终于开口了,虽然说的很轻但是却在我耳边如同响雷。
“跳下去?”虽然有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但口气与他的大不想同。
“对,”他肯定的作出回答,“在这里也是死,不如跳下海,说不定还能活。”
每个人心中都开始考虑这个主意的可行性,毕竟进退俩难,与其无意义的死亡不如和命运赌一把。几个人默许的点了点头,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决定。这是撤退,两难的撤退。
也许侯爵会很高兴,因为我们这些为他所不齿的人要死的比他更难看。“一部分人先下,另一些人断后!”船长看看身边的人说。然后他指了指几个人。
“你们先下去,我来断后。”他接着说,话语很平静。
“我和你一起留下。”我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剑。
“那我也要留下。”法雷尔,凯林他们也说。
“我也是。”最后是伊格纳。
他看了看我们犹豫了几秒种,然后说:“那好把,就这样。”
话音刚落就他就挥刀将面前的怪物赶开,我们也跟着他投入战斗。第一批幸存的水手也利用这段时间跳下海去。幽影们好像了解了我们的计划开始对我们五个疯狂进攻。有的时候我们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但随着法雷尔震耳欲聋的高呼又使我们恢复信心将再次敌人逼退。
不一会儿船员都撤退完毕,该轮到我们自己了。
“谁先下!”法雷尔喊到,没人回应。
“弗林你先下去!”我对身后的船长说。
“我是船长,应该是最后一个离开船的人。你们先走吧!”他的口气坚决不容置疑。
“可是……”我还没说完,凯林就打断了我。
“他说过的话是不容改变的。”
“让法师先走。”船长对他的精灵伙伴点了点头说。
“不,不要。”伊格纳急忙拒绝。
“为什么?”老头问到。
“我不会游泳。” 法师回答的很轻。
“那就现学吧。”高大的法雷尔一把把瘦弱的法师拎起来仍出船外。
伊格纳掉下海去,半空中狠狠的瞪了法雷尔一眼。然后我们听到他落到水中的声音,可是没听到他划水的声音。
“如果他真的不会游泳的话,”我轻声说,“我们最好有人去帮他。”
“精灵!去帮他浮起来。”船长又说。
“可是你。”凯林有点不情愿。
“别管我,快去帮他浮起来。” 老弗林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那好吧。”说着凯林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跃下海去。
不久从下面传来他的声音,“法师他没事!只是喝了点海水!”
我猜他呆会儿会用魔法来帮自己。
“接下来是谁了?” 法雷尔边挥剑边说。
我看着船长希望他能快点脱身。
“我最后走,你们先走!”他好像能猜到我的心思。
“你先下,诗人!”战士大叫到。
“不!还是你先。”我也以喊叫做回应。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老弗林吼起来,“诗人你先下去!”
“可是,我……” 船长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
“少废话!要不我把你扔下去!” 老弗林简直就是在下命令。
“可是……”
“我还能挡一阵,快下去!”他现在开始命令我了。
“好吧。”我想我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办来的好。他现在顽固的像个一千多岁的老矮人。
事情总是不象人们希望的那样。
我转身要从船上“撤退”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凄凉叫声拦住了我。回头一看,弗林被数个幽影击倒在地,利爪疯狂的在他身上飞舞。我听到法雷尔一声巨吼,冲了过去。手中的剑呼呼带风向怪物砍去。但赶走一个又扑上来两个。我也回到他的身边,以自己的剑保护卫自己的朋友。在法雷尔的巨剑重新把敌人驱赶开的时候,我弯下腰暗自祈祷希望我们来的还不算太晚。他虚弱的躺在地上,幽影锋利的爪子造成的伤口不住的流血,我急忙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药水塞到他嘴边。他却扭头避开,接着摇了要头。他好像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于是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
“不用了……”他的声音很小而且断断续续,“我不行了。他们……咳咳……他们杀了我。”
“不要紧,不要紧!这是医疗药水。喝下去,你会好的。喝下去就没事了。”我安慰他,其实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他再次躲开我塞到嘴边的药水,无耐的笑了笑说:“没用的……别浪费。留着吧……孩子。”
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你,孩子……咳咳……你现在杀了我。”
你现在杀了我!
他的这句话最先给我带来的是震惊,但我还是能够明白他的真正用意。他的心是自由的,身体也是自由的,他不会做任何人的奴隶。不论是被迫,还是必须。而他更不希望看到的是自己与昔日的并肩战斗的战友为敌。他宁可死在我的剑下,也不愿……
“快!”他以自己最大的声音叫到。
可是我,我怎么能够杀死我的朋友呢?叫我怎么下的去手。何况我手中的剑也是他的,技巧也出自他的教导。现在我却不得不用他的剑结束他的性命。
不行!我下不了手!剑在我的手中再次颤抖起来。
“快!杀了我!”他在催促。如果我不下手,他会被幽影吞噬,成为怪物中的一员,变的嗜血疯狂。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也是他所不想要的。但是生命,生命是世界上最值得尊重的事物,不能随意丢弃,他是诸神的赐礼,我们最宝贵的东西,精灵们一直这样教导我。多少年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几乎变成一种坚定的信念。可是今天我的信念受到严峻的挑战。
“快。”那个声音第三次出现在我耳旁。分不清是他喊的还是我心中自己喊的。
该怎么办?我,我不能否定自己,否定自己的信念,否定自己常年坚信不移的东西。一座神庙在我心中倒塌,虽然他已经屹立不摇几十年,但它的崩溃只在一瞬之间。我需要的是一个决定,一个对于现在的情况而言最合适的决定。如果先前保护船长是我的责任的话,现在结束他的性命就是我的责任。即使在平常看来错误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也将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现在下不了手,他将变成一个幽影。身体和心灵都会被怪物无情的蹂躏,他的灵魂不能回到天厅,完成他的生命之旅。他会怨恨我,怨恨我的懦弱,怨恨我的无知,怨恨我的呆板。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我知道。
看着老弗林,他灰色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他在期待我的决定,有关于他的决定。我的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剑刺进了他的身体。一抹笑意在他那张与大海斗争多年的脸上浮现,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接着他的身体如释重负般的瘫软下来。但是手上的弯刀却没有脱手,鲜血已经把他们紧密的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但我知道他是快乐的,而我也会变的和过去的自己有点不同。就像他那天说过的,你要懂的了解自己,了解你手中的剑,了解你的心灵。
“怎么了。他还好吗?”法雷尔的声音把我带回现实当中。
“他回到海斯特斯的怀抱去了。”也许不是海斯特斯,我不会知道的。但我知道他的英灵会有个好的归属。
“你杀了他?”他的言语里有些怀疑。
“这是他的愿望!”我平静的说,因为我没有什么可内疚的。
“我也希望是。”他回答的同样平静。
“为了逝去的朋友!”我大声呼喊鼓舞起无尽的战斗热情,与身边的朋友一起并肩战斗。
但是战斗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需要的是完全的撤退。
“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
“冲出去!”我边战斗边回答。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为了瑟尔的荣誉!”他的战斗狂热丝毫不减。
“我们背靠背。”
“好!”干脆的回答。
我们互相掩护着向船边慢慢移动。虽然不是很快但是很安全。特别是他负责的身后,让我可以完全投入战斗。来到船舷边,我瞟了眼下面的大海,它躲藏在阴影里给人一种不安定的感觉。但是现在船的倾斜和破损程度已经不容许我们过多考虑了,更何况眼前还有十几个黑呼呼的幽影。
我们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同时间喊出一声“跳!”
两人迅速收起武器,赶在怪物反应过来前,单手一撑船弦板,双双纵身跳下海去。
在下坠的过程中我心中轻轻念道:
再见,弗林船长,我的导师,我的挚友。
再见了,过去的我。
2003-02-28 01:03 #14464很好的描写。
有个建议。前面的水手的莫名其妙的死去,造成一种恐怖的气氛而导致了后面的事情,这是一个很好的构思。但是文章中对于气氛的渲染着墨不够。建议参考一些恐怖小说中渲染气氛的手法。有些推理小说也可以借鉴,例如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
另外我个人总觉得在生死决斗的时候不能唱诗歌吧,除非在有压倒性的优势的时候。所以决斗的场面有点不大合理。
2003-02-28 04:12 #14465嗯,嗯,说的是,说的是。
让我再想想,看来要联系上下文做出修改。
谢谢啦:D2003-08-21 13:21 #14466文字有点多,懒的分成几贴。多耽怠:D
第九章
空中的感觉很奇妙,眼前飞驰而过的景色留下的只有斑驳的色彩,但它不可避免的是短暂。虽然有所准备,但接触到水面的一刻是我不能忘记的,就像一个苹果被扔在地上。四周的海水从四周涌来,强大的力量几乎将我压扁。四周寂静的好像死去了一般,身在水中时,只有刺骨的寒冷在不断提醒我,自己仍然活着。短暂失去知觉后,强烈的求生本能开始要求我往上,只有冲出海面才能解脱这种痛苦。
手脚努力划动使自己浮在水面上,眼睛却开始寻找,急切的寻找自己的朋友。心中默默希望他们没事。衣服紧贴在身上,挂在上面的各种东西好像变的沉重很多,身体还很不协调以至于有时不能维持自己的漂浮。看来,只有慢慢适应。
他们在哪里?
在那儿!凯林轻巧的踩着水,本来漂亮的卷发现在像章鱼的触角一样贴在头顶。身边是法师伊格纳,潮湿的法袍下摆飘在水面使他看上去像漂浮的海藻。而法雷尔因为身上的装备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维持自己不沉下去,不过他看起来并不需要帮助。见他们没事,我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又重新聚到一起,像以前一样。好像我们在一起后好运便离我们而去。
“你们都还好吗?”我问。
“还行,”凯林一把抓住就要沉下去的法师,“至少是现在还好。”
“接下来呢?”法雷尔游的比任何人都累。
“要是我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法术来就好了。”伊格纳仍在喃喃自语。
“接下来谁知道呢。”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不能一直呆在冰冷的海水里。就算没东西攻击我们,累也会累死我们。
“看来,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小心的说道。
“看来也是。”说到这里时,法雷尔差点要沉下去
“跟你们出来本来就是个错误。”凯林开始抱怨起来。
“是你自己来的,我可没拿刀架着你。” 法雷尔又艰难的浮上来。
“我不愿意,拿刀也没用。”凯林抬起头无奈的说。
他本来应该呆在装饰豪华的房间里,过着“快乐”的生活。而我应该找个好旅店,在那里唱唱歌赚些零花钱。法雷尔应该用他的剑为自己赚下一把把不错的金币,而伊格纳应该在高塔里研究他所热爱的魔法艺术。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我们漂浮在寒冷的幽灵海上,头顶上还有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嘲弄?命运女神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暗示?哪怕是一星半点也好?
高傲的航船在海面上坚守着它最后的尊严,虽然倾斜的甲班几乎和海面垂直,但还是屹立不沉。在下水后就不可能再被看见的船底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厚重的海贝和粘稠的海藻粘在它的身上像是它最后的遮羞布。在我的眼中更像他的无奈的眼睛。它仍然没彻底死去,它在坚持。坚持最后的一刻,哪怕无人能知。但是在如此浓重的乌云下,它一艘小小的船又能支撑多久?
船尾缓缓的沉入海面,凶涌的海水添舐着它的外壳,就像一群渴望饱食鲜血的食尸鬼苍白的利爪。此时船头却高高的昂仰在空中,像是一面不屈的旗帜。那只本来应该低垂的龙头,现在好像要发出最后的痛苦嘶鸣。
“船长在船上……”凯林好像突然想起他的老伙伴,“老弗林呢?他还在船上?”
“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他接着说。
“他……”
“他怎么了?”他敏锐的觉察到我的异样。
“他,”我只能这样说,“他死了。”
“被杀死了。”法雷尔补充道。
“被谁?那种黑色的怪物?”
“不,不是。是我杀了他。”我不得不自己道出真相。
“为什么?”他的脸扭曲的不成人形。
“如果,如果我不杀了他。他会变成怪物!”我慌忙解释。
“不,不,不可能!”还好现在我们都泡在海里否则他会立即冲过来。
“要不然,他会边成幽影的!”我知道他的感受,完全的了解。
“胡说八道!不可能!”他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相信吧,精灵。这是唯一的办法。”伊格纳为我解释起来。
“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法雷尔不顾直往嘴里灌的海水为我辩解。
理智战胜了一时的愤怒,留下的只剩无限的悲哀。
“那他还在船上?”他迟疑了一下,放低声音说,“他的尸体还在船上?”
“和其他人一样。”
“他可以永远和船在一起了。”无尽的哀伤从凯林的言语中透出。
“就像一个真正的船长。”我补充道。“一个真正的船长。”他下意识的重复着我的话。
不屈的船头是他的挺立的墓碑,一个船长的最终的归宿就是和他的船一起葬身海底。这一点他做到了。而我们的海上历程却远未结束。头顶的乌云仍未散去,看来是要置我们于死地。看着身边的人,他们在海面上挣扎求生,但海水在不久后就会完全将他们吞没。死亡只是个时间问题,我们需要的只剩下缓慢的痛苦和无尽的折磨,而他们需要的是一点耐心和些许的等待。
但是空气中的细微震动打破了我这最后的一点点幻想。他们需要的是完全的尸体而不是一帮半死的人飘在海面上。这回又是什么?是一头巨大的海蛇将我们吞噬?还是掀起滔天的巨浪将我们埋没?或是将海面冻结将我们冰封?也许都不是,也许又都是。魔法引起的震动在空气里蔓延,越来越强烈。能量在汇集,当它被释放的也许就是我们终结之时。
我条件反射式的看着法师,希望他能给我些答案。但得到的回答是他茫然的眼神和无奈的摇头。难道我们完全失去希望了吗?难道连最公正的海斯特斯也离我而去了吗?难道葬身鱼腹就是我们的归宿吗?
“瑟尔,瑟尔……”就连法雷尔也开始在战斗的时候呼唤起神的名字来。
凯林看看我们又看看魔法船有些不知所措。
这回又有什么?
等待并不漫长,原本明朗的天空变的暗淡起来,这份阴暗不是一般的阴云能够造成的。隐隐的轰鸣声从空中传来,听上去遥远而孤寂。眼睛在空中慌乱的搜寻,却找不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们在搞什么?”凯林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伊格那神经质的摇着头。
“你不是……”
法雷尔刚说的一半就被法师粗暴的打断:“我说过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
“可是……”法雷尔还想说什么。
“算了吧。”我打断他的话。
“算了。”接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更像是在告诉我自己。
天空完全失去了光彩,我们可以感觉到空气不自然的运动,有风在我们四周形成,在海面挂起朵朵浪花。原来搭拉着的船帆被它吹的呼呼作响。又一次等待,比第一次造成的恐怖更令人恐惧。轰鸣的声音仍然时不时的传来,像是一种威胁,像是一种挑衅。等待,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轰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一些火红的光点在一侧的天际露出了些踪迹。
“天啊!”凯林忍不住叫出了声。
“不可能,这不可能,没人会有这样的力量!”伊格纳到了崩溃的边缘。
“妈的,是不是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法雷尔自言自语道。
看上去是很像星星,而且移动的很快,很像掉下来的样子。难道这是真的?
轰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一个明亮的光点迅速向我们靠近,而且越变越大,越飞越快,轰鸣声震耳欲聋。开始感到来自它们的强大压迫感。
难道!
难道?
难道是流星?
但怎么会有流星,而且向我们这里过来?
不可能!
不可能!
难道真是流星?说是迟那是快,转眼见打头的流星已经快到达我们的眼前。黑漆漆的岩石包裹着青绿色的火焰在空中疾行,空气因它的到来而变的酷热,变的巨大的流星在空中划过,散发出火焰的气息。轰鸣巨大到令人产生耳鸣。
那颗流星砸中离我们较远的海面,顿时化做一个强力的火球,“轰”的一声爆炸开。赤红的烈炎横扫洋面,表面的海水在瞬间达到沸点化做一片雾气。本来飘在那片海面上的几个水手根本逃脱不了死亡之火的追击,立即被烧成焦碳。有几个侥幸躲过的也被严重的烧伤,在海面上痛苦的呻吟一会儿后不声不响的沉入海底。一时间,寒冷的幽灵海变成了炽热的无尽深渊,变成了充满痛苦嚎叫的腥红地狱。
轰鸣声并没有停息,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乱起来。又有几个光点进入我们的眼帘,耀眼而辉煌。
“是流星暴!”我大喊起来,但好像没人能听见。
我望了眼身边的法师,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我完全明白了,伊格纳早就辨识出这个法术,只是他不敢相信是如此高等的强力法术。
其他的流星接踵而至,带着死亡的轰鸣划破阴暗的天空,带着炙热的火光划出死亡的弧线,向我们直冲而来。难道我们已经到了无处可逃的地步了吗?突然感到有人在拽我,回头才发现是凯林。他冲我眨眨眼指了指水下,接着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我不解的摇摇头。心里却想这个滑头又想到了什么?
“我们潜下面去!”他见我没理解大喊起来。
“我们会淹死的!”有人回答他。
“先躲开火球!”他狡辩道。
“先试试吧,活命要紧!”
一颗流星呼啸而来,离我们仅有咫尺之遥。
“下去!”凯林叫起来。
然后我就被人强行按下水去。海水再一次包围了我,身体已经对他的寒冷麻木了,感觉像是在漂浮。胸前的一阵发闷,才使自己想起身处何方。接着开始努力使自己到达有空气的地方。
好不容易浮出海面,空气再次进入我的肺部,但是并没有使我感到好受,因为空气竟然是滚烫滚烫的!四周是一片被瞬间蒸发的海水形成的炙热烟雾,吸入这种烟雾使我的胸口说不出的痛楚。还不如在下面淹死算了。
接着几个伙伴也相继浮出水面。他们也被这种空气折磨的不行。
“这样……这样不行。”我艰难的说。
“不行,要是多来几次,用不着火球,我会先累死。”法雷尔边咳嗽边叫道。
“有一个办法,”凯林说,“就是有点冒险。”
“趁我还没死透,快说!”伊格纳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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